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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

出家 木叶尚在梦中,袅袅兮已随同主编驱车赴无锡——谈判,希望印刷的价格厚 道些、效果精美些。 木叶醒来,已然日上三竿。短信袅袅兮,无果。 开始整理采访“网络文学的师爷”的文字。约四点,袅袅兮来电说,在太湖 边无端信号不好,现已回返。 于是等待。 突然接电话叫我下楼一同晚饭。穿上大裤衩,邋里拉遢出门。到了,坐下, 她起初说老板是个新司机,横冲直撞煞是快意,既而说主编迷上了沈宏非的 《大熊猫看小电影》,又说午餐时满桌都是叫不出名字的鱼…… 我去旁边要了碗刀削面,回来与她对坐,伊说带回了无锡特产水蜜桃,是印 刷厂送的。 桃之为果,色香俱佳,扑鼻而来不可理喻,尽管包装严密不苟言笑。 说着说着,袅袅兮戛然而止,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到那么老远去印刷吗? 便宜呗。 不仅如此。 那怎么回事? 是当初我们的一名编辑介绍的,她就是无锡人,挺漂亮的。 现在呢? 她——出了家。饭桌上主编许丽这么说时,我们每个人都以为她是出了嫁。 主编想必看出了大家的心思,便重复一遍,出家!如今落了发,在扬州的一 个庵里。 ……你们杂志创刊不足两年,莫非她就是在你之前去的那里很快就离开了? 嗯。 那总得有个原因吧,主编和印刷厂厂长都没说吗? …… 袅袅兮无言。 袅袅兮暂时安身立命之杂志,名曰《婚典》。 2005 7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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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我写的是有抱负的闲书

小宝:我写的是有抱负的闲书 王朔有言,“北京人老有优越感,以为上海人不懂幽默,光陈村、何平两个就可以证明我们所见之谬了。”何平的花名即小宝,开书店,写专栏,做主持,有实有虚,动手动口,各有斩获。《上海电视》周刊“幽默对话”第一篇便从他开始。 文/木叶 不少人喜欢用阴性一词来形容上海,最厉害的说法为“上海是母的”,此地男人的生态遂与别处有异,难见一两个爷们。 阅其文,从好莱坞到石库门,从街头到床头,胡乱写来,风生水起。 百度小宝,韦小宝之名铺天盖地;搜索何平,导演何平不断出现。这或许正是这位专栏作家的境况,人从未大红大紫,书也就出了两本。在处半夜凉初透女作《爱国者游戏》一书上,介绍煞是简单:小宝,本名何平。男。上海人。按他的作派,这个“男”字亦属多余。王朔欣赏小宝,也曾为这本书作序,但是有人惯于说小宝是“上海王朔”那就属瞎扯了,王朔是练小说的,动物凶猛,阳光灿烂,非专栏作家可媲美。小宝应该不会反感于这么定位他的,因为他是“明白人”。以小宝的口气对王朔应呼“朔爷”的。现在的小孩可能只晓得韩寒郭敬明而不谙朔爷为何许人,不知这是不是悲哀,如是,又是谁人之悲? 小宝是倒着长的,40岁之后中年变法,越写越辣。小宝一名并非取自金大侠的韦小宝,乃对自己当初主持的一份小报的打趣。这也就是他文字的腔调,拒绝假正经,直接进入主题,专挑狠的说。虽无七个如花美眷的艳福,作家小宝也不懈怠,写有一篇关于韦小宝的文章,见解不同寻常:韦小宝也有自己的主义,即“朋友主义”,行走江湖以交友为重为先,什么样的朋友什么样的处法,不害朋友,害朋友就是害自己。 小宝行文只骂人不打架,作家陈村也觉得他骂人的文字漂亮,只惜近来骂得少了。不知与如今小宝名堂闹大了朋友增多了有关否? “小女人散文”与“男色”的深入人心也与此君的倡言不无干系,可见其在文字和时尚方面之敏锐。 但不要轻易跟他讲时尚,在此君眼里无聊而有趣的东西的总名就是时尚——时尚是一个商业的阴谋,玩的是那些想成为富人的穷人! 他认为蔡康永是知识分子和堕落媒体结合的典范,当然不忘加上一句:媒体总是堕落的。 也别藉此便以为他是愤青。 50岁了,日子一天比一天热闹。他和严搏非等人所掌舵的“季风书园”在上海乃至全国都响当当,白领、小资乃至学人在这里汇合,在你身边的那一位说不定就是陈子善、江晓原;“小宝牌文章”在北京、上海、香港的刊物上游走;在电视上他曾经并还将继续歪着嘴说出你爱听或不爱听的话。 咖啡厅里,面对面坐着,烟从他那边绕过来,飘散。真佛只说家常话,他秉持这样的行文规则,被人问及摊子越做越大为何硬是不打折,他便把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摘下来轻轻丢给你:卖书是葱姜生意。 遥想他还曾在大学教书,写过正经论文,后来放言没有什么问题不能在一千字的专栏里说清楚他称余秋雨是“江南小才子”,从来没什么大散文,没什么学术散文,学术要有出处,他不加注就不学术。可见他的骨子里还是坚守着一些东西的,同时并不惮于表达自己的异见。 走出咖啡厅又在街心花园拍了几张照片,他不擅作秀,我不懂技巧,但相安无事。最后,握手时发现,这家伙真有力,但明显比当年初见时胖了。 最后发现有个问题忘记听听他的高见了,那就是毛尖小姐幽默地说小宝是“海上最自大的明星作家”。他够明星吗?他凭什么自大? 如果要评价小宝的文字,或许是:看了他你不会再轻易迷信什么,也不会轻易堕落。 上海男人的冷幽默 木叶: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好像生于1950年代…… ■小宝:嗯,我在文瑞脑消金兽革中失学,就像朔爷说的那样,想混成流氓没混成。读研究生时学的是苏联、东欧的关系,后来在空军政治学院教西方政治思潮。当时还比较正,想救国,1989年后变成了自救。 那你怎么就顿悟去写专栏了呢?文风受了谁的影响? ■也没顿悟,歪打正着。1994年主持《每周文艺节目》报,找不到好的写言帘卷西风论的人,就自己写,小宝的意思就是“小报”。 至于文字应该说受王朔的影响吧,有学者说过他改变了很多人说话的方式。他和后来的冯小刚、崔永元把街头的智慧带进了主流媒体。那可以说是一场革莫道不消魂命。 你的文字很好玩,在你看来什么是幽默? ■那也是林语堂从英文humor翻译过来的嘛。幽默就是良好的脾气,态度决定你的表达,所以要有好的心态…… 比如你说周星驰,《功夫》中包租婆和周星驰追跑的那一段,情节很简单,但幽默的效果就出在你怎么处理上。我就是喜欢那种特极端特狠的表达方式。文章要想写得好玩,就得找最极端的例子,用最极端的表达(方式),而且必须是大白话。 生活中的你幽默吗?你怎么评价自己幽默的段位? ■我最怕作自我分析。我比较重朋友,如果说大家一桌吃饭,别人想做谈话的中心,我不会去跟他/她抢;如果发现要冷场的话我肯定会多说一些的。 如果说我段位较高,那也是因为中国幽默的人太少了。 段子在你和很多人的文章中越来越多…… ■段子是当下最有生命力的文学,你想啊,写段子的人不求名不求利,完全是表达的欲望,那是真正的文字。 沈宏非说你即便给《三联生活周刊》也是想写才写,很随性…… ■我写东西还是蛮认真的,有话说才写。沈宏非他东一榔头西一棒锤,抓一个由头就写下去,滔滔不绝,写得很时髦。他这个写法我不会,我也不想这么写。 你写书评等文章有什么预期的读者或假想敌吗? ■时髦的书不要完全的漏掉,我没觉得读者会看我介绍的书——他们看的是我的书评文字。陈村说我最好的是骂人的文章,不过,我现在的书评90%是在捧人,至少是大部分吧,当然也不能说是捧,算是正面介绍吧。我自认写的专栏锋利、敏锐,我写不来温婉的,叫我谈情说爱,我写不好,呵呵。真正的上海人不一定喜欢我,外地人可能更喜欢我。 你的书有抱负吗,还是仅仅是闲书? ■是有抱负的闲书,但没大抱负。(有人说你俗。)我不知什么是俗,比如说金庸吧,那是通俗中的大师级的人物,没人能超过,100年后还会有人看。王志采访金庸那期节目我看了,觉得不好,他的姿态不对。金庸也会有人性的弱点,比如讨老婆要比较漂亮的。但人家到底是大师。 记得我采访金庸时劝他不要改了,但他说中国人不大习惯用被动语态的,所以要改,而且有些词比如男人和女人间的“责任感”这样的词不好,我说那改成什么,他说“恩义”,那才是中国人的语言感觉。就通过这些话你可以感到金庸是怎样的。 我现在崇拜的更多的是搞娱乐的而不是搞艺术的。搞艺术那是“自我立法”,娱乐就不一样了,譬如乔丹,篮球的规则对任何人都一样,就看谁打得好。回过头来说我的书,一编成集子弱点就明显了,短,事情说不清;单篇文章那是 ** ,露水夫妻,集成书才是真正的结婚(你在书里也说把这些散漫文字拢在一起感觉比较轻薄,缺少书的重量)。书也算是半个媒体嘛……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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