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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联

上联 文/木叶 打长途回家时往往要跟侄儿耗上一会儿,起初他只会咿咿呀呀,自娱自乐地按电话机上的键;稍长,小家伙便远远地叫一声叔叔,很受用。不过,就有限的经验而言,人到了三四岁甚至五六岁才开始记事,仿佛前面几年只是在忙着尿床、长肉,侄儿不会也这般没心没肺吧?难说。或许,当人们用天真无邪、无忧无虑来形容童年时,已然包含了这一层意思。 我两岁那年,被迫地记了一些事,实在是天灾人祸,一是生病开刀,一是老家受唐山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波及(还应包括更重要或者说更不重要的一些政治事件)。然后一下子就是一片空白,过了三四年,记忆中才突然出现了很多场景,知道了什么叫饿,什么叫臭,什么叫疼痛……即便记了事,也是有选择的,而且总是跟别人的记忆不大一样,一听到大人们回忆我小时候干了什么什么,总觉得那是在说另一个人。 关于童年的记忆仿佛一些补丁,很难看,但缺了它只会更加难看,甚至宣告作废。童年的故事说不完,索性打住。 问题是,什么时候算是童年的结束呢?对我而言,可能就是不再爬树的那一天。并不是说长大了便不曾爬过树,而是再也不会一边怪叫一边跳将下来——有没有人关注均如此。现在如果怪叫一声,要么是疯了,要么是遭了劫——童年就是吃饱了撑的的日子,而记得那时又分明是吃不大饱的。 童年是最无厘头的,童年又总是有理的。 关于童年的说法很多,我无意评论,我只是觉得它就像一个上联,稀里糊涂地就在那儿了,五言、七言或是长得要命,你这一辈子要做的就是给它对个下联。换句话说,每个人都不知不觉地为自己拟了个上联,然后身不由己地去对下联。上联无论写得怎样都自然而又魅惑,下联则往往不得要领,无所适从。弹指一生,往往还没搞清什么是平仄、还没来得及高山对流水、红花对绿叶便GAME OVER了。 童年虽短,但硬是占了生命之门的一半。在这一点上,我无条件地接受弗洛伊德的观点,童年无形中决定了一切。就像一条河,发源地可能很不起眼、模棱两可,但是任你万里浩荡,体内永远流淌着源头的些许活水,甚至就是为了将这些水一滴滴送到大海的手里。 所有的上联都是诡异的,所有的下联都是老套的,更诡异更老套的要数那个横批,我想,它就是死吧。死,人手一份,不多不少,不早不晚,不悲不喜。 2006 5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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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z Kafka

“通过写作,我没有把自己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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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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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联,下联

上联,下联 不久前,柳绦家门口开小店一爿,专卖服饰,每去必不落空,兴奋之余,命我速去抢购。我便去了,与花枝招展莺声燕语的姑娘们在一起摩肩接踵挑三拣四,如此共计两次,得衣四件,第一件十元,第二件十元,第三件十九元,第四件还是十元。 记得收银的阿姨曾说,这里的每一件拿到国外就要加上一个0,而且是欧元,看我不大相信,她改口说,淮海路上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也就是我这里的货色。 今天,午饭归来路过那里,光天化日之下的小店不如夜色掩映下那么妖娆,不过,端的好景致。 不远不近地望去,发现大门左右写有一副对联,上联“就是便宜”,下联依然“就是便宜”,横批即店名:外贸服饰。 2006 5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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