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1月 2006

王安忆:我大概是那种象牙塔里的作家

王安忆:我大概是那种象牙塔里的作家 文/木叶 采访这一女子是难的——没想到是在她以阿加莎•克里斯蒂“粉丝”的身份推出评论专著《华丽家族》之际。作为一名为稻粱谋的记者,我对那些不愿接受专访的作家又恨又爱,终究糅合为一种无言的触动。 有时真的对了话,反而会有细小的失落,所以还是做一个单纯的读者自在:《长恨歌》后来摘了茅盾奖,但我不希望这便是王安忆最好的作品。我等着。纵然十载已匆匆。 “我武侠小说一本都不要看……我不大可能(写推理小说)” ○木叶:你最早是怎么喜欢上阿加莎•克里斯蒂的? ■王安忆:最早看的是她小说改编的电影《尼罗河上的惨案》吧,看得很早,好像还是内部参考片,大约1978、1979年吧。那时我才发表过一些巴掌大的小散文,还没怎么写小说呢。 ○随着视野的拓展,对她的喜爱有什么变化了吗? ■以前也看过推理小说,比如《福尔摩斯》,还看过《月亮宝石》,还有一种类似的题材,就是反特小说……可是看到了克里斯蒂就很惊讶,她是如此的一个天地,她写了那么多,她以很简单的条件做出了很丰富的花样。 ○从传记看,克里斯蒂是一个幸福而长寿的女人,却“杀人如麻”,你是怎么看待她的身份和笔触的? ■我不太去研究作家本身,我没兴趣,我看的就是她的文本,她的小说。我也看过她的一本传记,但我不会用她的传记去对照她的小说。她是一个虚构者嘛,她只是制造一个游戏,设一个局。 我并不是研究克里斯蒂,我只是享受她。虽然她在小说里杀了很多人,但你还是可以看出她有着传统的道德观,她一般设定的凶手都是品质上或背景上有问题,被杀的人也大多是不足以怜惜的。 ○马原说读克里斯蒂就像在和她下棋,但几乎没胜过她一盘,金庸也有类似的说法,你是否觉得她的哪篇小说悬疑的设置和推理的过程是牵强的? ■我觉得她写得比较差的几本都是关于间谍案的,这是一个家庭妇女的想象力难以涉及的领域,就有那么两三部不够好吧。他们所说的问题我倒不是很有同感,因为是反复看,所以结果都知道了,我觉得她小说的有意思,倒不是她的案件怎么破,或我输不输给她,而是要看她推理的过程。答案也许并不是最重要,因为一个人既然被杀,一定有一个杀他的人。 ○克里斯蒂笔下的马普尔小姐说“没有人会对谋杀不感兴趣”,那你是否想过大家为什么这么迷恋侦探、推理小说? ■也有很多人不喜欢看推理小说,我的父亲就不喜欢。愿意看的人吧,可能是对悬念感兴趣、好奇心比较强。 ○作为一名严肃的作家,这么迷恋这个被视为通俗小说的推理作品,有没有人给过什么说法? ■没有。我没有偏见。好的畅销书是非常之好的。 《达•芬奇密码》我看了,不好看。现在的推理小说有很多问题,比如最近我看很有名的《八百万种死法》(作者为美国的劳伦斯•布洛克),那个侦探是生活在现实社会里的,有很多现实的困扰,如酗酒啊,家庭也是破碎的。他自己就被现实生活缠绕,不像经典的推理小说,比如克里斯蒂的“波洛”或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他们和现实生活是相对独立的,他们自律很严,超出一般人性水准,不受现实生活污染。现代的小说凡是推理不过去的地方,就会出现一个卧人比黄花瘦底的线人,他会把这一切问题都调查清楚,似乎无所不能,这样就把好看的地方给你消散掉了。 ○克里斯蒂区别于其他侦探小说家的最突出之处是什么呢? ■还是有很多“同”的啦……西方小说都是有一个套路的。她和柯南•道尔的小说里都是有一个职业侦探,然后旁边有一个副手,可能都是医生。经典的侦探小说里案子的核心总是和家世、财产或隐藏的秘密有关。和《福尔摩斯》相比,克里斯蒂笔下的人物都是非常日常化的;柯南•道尔到底是男性,他有一个很宽广的背景。但是克里斯蒂把这么简单、平常的材料编织成那么有趣的故事,这就是手艺了。 ○都关乎悬疑,有没有想过作家克里斯蒂和导演希区柯克的异同? ■有很大的不同。首先是小说和电影的不同。克里斯蒂是小说家,她的叙述比较写实;希区柯克是导演,形式感特别强。比如他的《后窗》,环境如此局限,只是一个视角,拍摄的时候恐怕摄影机都很少移动,于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在后窗透露出迹象,这些迹象又要能连接起来……小说要这么做就比较难,难以传达,小说不擅长表现空间。 ○你提到克里斯蒂的小说像是“成佳节又重阳人的童话”,这种说法也曾被人们用到武侠身上,不知你对金古梁等武侠小说是怎么看的? ■这是个人趣味的问题。我武侠小说一本都不要看,一点都不喜欢。 ○这么热衷于推理和侦探,有没有想过自己也写一部这样的小说? ■不大可能。我没这个本事。推理小说还是需要有个极大的悬念并负责把它解决,这种手法不是我所擅长的。我还是比较自然主义的。 ○那么你想从阅读推理小说中获得什么呢?是想为纯文学的写作提供某种辅助? ■从没想过要获得什么,就是一种乐趣,就像有人喜欢下棋一样。 ○可以说你是克里斯蒂的“粉丝”吗?据说你家除她的作品之外有好多推理小说? ■随便大家怎么叫吧,粉丝这个词也可以呀。 的确还有很多。哪怕我在书店看到一个不是很了解的推理作家的小说,也会把它买回来。 “她(张爱玲)冷眼看世界,我热眼看世界” ○从《阅读笔记》来看,你的涉猎非常杂,你是怎样规划自己的阅读和写作的呢? ■我从来没规划过我的阅读,只要觉得哪一本有趣,拿起来就看。看书就是我生活中最大的娱乐,假如不当作家,我也会看书。因为我是先喜欢看书,才当的作家。 我早上写作,写得顺的话,下午继续写,然后休息的时间就看书。 ○一天之中就没别的爱好,好像除了写就是读,都和文字有关…… ■当然也还会干别的事情,但你这话讲得对,我的生活都和文字有关,我的生活就是文字的生活。 ○你推崇写有《遍地风流》的阿城,并曾写有散文《遍地民工》《遍地流火》和小说《遍地枭雄》,为什么这么喜欢“遍地”的意境? ■没想过,就是觉得四处都是,呵呵。我有的时候会对某些词有些偏爱……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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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意味着在场

残疾,意味着在场 文/木叶 “我们都生活在历史的局限中,有些事情一时做不好,但这局部的事情,应该可以做,而且能做好”,这是作家陈村在《致中国作协金炳华书记的公开信》中的一句话,帖子发在“小众菜园”和“闲闲书话”等知名论坛上。这么说这么做只因一个人——史铁生。命运是蛮横的,将高位截瘫和尿毒症一道摊给了这位写有《命若琴弦》等篇章的可敬作家。陈村一再申明自己是为他讨个“身份”,希望“专业作家”制度来解其后顾之忧——史铁生目前只是北京作协的合同制作家而非专业作家,没有医疗保障。 作协、专业作家、合同制作家等等中国特色不是我今日所能讨论的。 这封信发给的是作协的书记,措辞又是委婉的,还由于种种或明或暗的缘由,惹来一些对陈村的非议,我尊重每个人的发言权,我也相信陈村是不惮于非议的。这可能是他文字生涯中很烂的一篇,关键一点是,陈村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写了此信,他这么写了,又这么发表了! 我写这篇短文时距帖子的发布已然五天,也正是这一日,陈村表示:金书记一行去看望了史铁生。事情的走向似乎明朗化了,但我还是说不清,我只想明确一下:作家陈村同样有疾在身。纵有千头万绪,这都是一个作家对另一个作家的关注,一个病人对另一个病人的关注,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关注。作家莫言的响应极具代表性:“铁生兄几乎可以说是纯文学的象征,也是我等的榜样,国家如果只养一个作家,那也应该是他。” 人都会有病的,或早或晚,或轻或重,一个身份的转换就真的能解决问题吗?即便一个人的问题解决了,那些非作家、非著名人士呢?这一切我依然说不清。 历史总是会编排一些特例强行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一次的特例关乎生命,关乎文学,关乎自由,关乎爱。 回想在京读高中时,地坛是我每周回家转车时的必经之地,当初我毫不知晓在这里曾有一名作家坐在轮椅上丈量着时间和寂寞,他叫史铁生,他写下了广为流传的《我与地坛》,那是一篇散文,也可能是一部小说,最终是一段心灵史,感人而又撼人。 我不是一个崇高的人,甚至有些龌龊,但我对那些尘世间的超拔与淡定心存敬畏。我喜欢史铁生的话:“人所不能者,即是限制,即是残疾。”一个时代也有一个时代的限制,一个世界也有一个世界的残疾——但是,我们依然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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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陌生人的故乡

前往陌生人的故乡 文/木叶 好像是谁说过,在今日中国坐火车旅行才真正算得上是旅行。不过,这次去桂林是飞来飞去。一大堆废铜烂铁在空荡荡的天上跑,很要命。还好,有一众美女帅哥相伴。 集体出行,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多少有着“放风”的意味。不过,我们人多,势众,打打牌,杀杀人,虽已值萧索的时节,但颇有几分草长莺飞蠢蠢欲动。 旅行就像一场单相思,山水只为自己美着,无视人们的到来。朋友柳绦有个观点很有趣:去一个地方,你一定要认为它美,不管看到的是什么,你认为它美,那么它不美也美了。我接受了这一说法,先是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唯心主义者,接着又发现一个景色的美着实是永远无法遮蔽的,不论浓妆还是淡抹,又抑或被现代人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旅行之美,很多时候在于那种不期而然,那种意料之外。有时发生点儿危险也未必是一件坏事,然而即便那个号称很乱的阳朔也实在太四平八稳了。 惊奇还是不断的,口腹之欲的满足便是一大乐事。一众人等围在一起饱食终日,有鱼有肉,有酒有烟,有吵有闹,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模糊了男和女、老和少的分别。尤其是女孩子变得妖娆妩媚了,眼风尖利了,豪放霸蛮了…… 旅途中,你终于有机会将自己的劣根性暴露出来——这比将堂皇的优点展示给大家还重要。把自己包得太严,未免太累。猫有九条命,人有多个面孔,所以谁表现出什么景象,我均不会太意外——别人未见识你的这一面,怎么能真正地理解你的那一面呢? 我难以接受但又轻而易举便接受了的是,回到单位,大家又被一种无形的力打回了原形,点点头,便算是见面礼了。即使不是那么一本正经,亦颇有些煞有介事了,总之,那个短暂结成的快意江湖悄然断裂了。激情像一颗子佳节又重阳弹,呼啸而去,但是又生生被按回了枪膛,所有的杀伤力均化作了内伤与无言。 就这样,到陌生人的故乡去做了一次陌生人。去了,然后归来。恍如隔世,又仿佛什么均不曾发生,这就是所谓的日子和过日子了吧。 2006 11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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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然:贝壳是怎么飞起来的

张悦然:贝壳是怎么飞起来的 文/木叶 波涛能将一颗贝壳注满吗?用一颗贝壳又能讲出怎样的故事?再给你一只纸鸢呢?抑或再让你化身为一个女子经历一场异域的灾难呢? “我们这代人是早熟的,但又是晚熟的。”14岁便在学术杂志上发表过五六千字长文的作家张悦然带来的是长篇《誓鸟》。如果你的梦里曾有精卫鸟飞过,那就明白了一半,另一半可能在大海里,在我们逝去的记忆中。 “如果我能渡过此劫,那我应该记录下这一切” ○木叶:你在新加坡读的是计算机专业,一直喜欢理科吗? ■张悦然:我从小喜欢文科,但觉得它会把人引向一个轻飘的方向;理科比较坚固,沉稳。我不是一个很叛逆的典型,觉得还是应该走一条比较沉稳的道路。 因一些原因,等最后一门课修完我就大学毕业了,估计还需一个月。我想我肯定会工作的,从这个年龄就开始专业写作,是一种太大的消耗吧。但是做与理科相关的工作可能性不是特别大。 ○《誓鸟》这部小说里有明朝话本的印记,还有郑和航海的历史,像你这个年龄的作家很少这么早就转向古代的,你是出于什么考虑,真的是由于你在皮皮岛的历险吗? ■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这么写,没刻意,写着写着很多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朝代,我就觉得明朝是最适合这个小说的。回过头来看,有一个历史空间的写作能把想象和现实结合得更好。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开始写作时是涌出来的,爆发式的,对我来说这种状态已经过去了,可能是我开始得太早了,十四五岁就开始涌了,呵呵。到现在,相比而言阅历并没有增长得足够驾驭各种东西并触摸到现实最深的地方。 有朋友说,你这么写克服了一个 “瓶颈”,我觉得的确如此。 ○小说讲了女主人公春迟的失忆,但这种写法在现代小说中用得较多,有些不新鲜了吧? ■对,这在构思中就是一个让我特别苦恼的问题,我不喜欢落入俗套,但我又认为这个情节是必须的,后来当把它纳入古代的背景中时,我倒觉得这个问题解决了。(等于有了间离感?)对……而且失忆不过是跨向下一个情节的桥梁,最主要的目的是主人公她要寻找记忆,她觉得这份记忆里面有她最珍贵的爱情,为了爱情而寻找。 在这部小说里,我假想记忆是藏在贝壳里的,因为有人在海啸中丧生,那次历险对我的触动就是觉得人总是有些东西要留下来的…… ○打断一下,你那次历险具体怎么回事? ■海啸过去了三个月,我去泰国看灾难之后人们的生活,为写小说作准备,没想到赶上了印尼的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2005年3月)。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又像海啸发生时一样,我遇了险,最为危险的时间有一天一夜。后来漂流到马来的一个村子里,那里有些男子还穿着裙子…… ○你的历险在小说中哪一部分有较明显的体现? ■“焚舟记”里,这个历险的故事更多的是给了我写作的动力和使命感,那天晚上我会说:如果我能平安无事渡过此劫,那我应该记录下这一切。 ○当时怕不怕?对死亡是怎么想的? ■嗯,很怕的。觉得脑子里很空,并没有想到很多。 ○小说里失去记忆,又去寻找记忆,不少人会把它归结为一根筋,这容易煽情,但并不易出新,你说呢? ■这部小说里每个人都有一个美好的品质,就是像精卫填海一样很执着地做一件事情,可能会存在一个较单一的性格,不太复杂。但也不一定,我觉得人的行为的复杂也可以反映出复杂的思想。人是行为的制造者,也会受这些行为的影响,她的想法会就此改变,还是具有复杂性的。 ○小说的连续性似乎不是很强? ■虽说是一个个的“记”,但还是连续性的长篇。长篇写到后面总会出现问题,就像你看快到对岸了一样,可能就会加快速度,就会偏离方向,我觉得这个不是说只有新写小说的人才会出现的问题,它是较普遍存在的。所以我希望这部小说能有一个结实的架子…… ○这个架子就是“记”这种形式吗? ■对,小说共有七个记,分成七块(《贝壳记》又分上下阕),好像先有了七根柱子,然后就好架桥了。又像骨骼一样,前后比较匀称,统一。 我觉得“记”说到底就是一个故事,你说张爱玲的《金锁记》就和古代的那些东西完全一样吗?这个记没什么限制,比如《投梭记》开头的“男人痴,一时迷;女人痴,没药医”是出自明话本,《投梭记》这个名字也是出自明话本。我尽量这么做,与明代的背景就有了呼应。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这部小说自己比较得意之处在哪里? ■先跟我自己比较吧,比过去更用心也更沉着了,可能是因为有了那个骨架的存在,不会虎半夜凉初透头蛇尾;历史在我的这部小说里并不是主体,而是一个装饰的亮片,多少表现了我在我们这代人的位置上是怎么去感觉历史的;再一个,我一直都注重想象力,我们这代人在这一方面应该会有优势,因为上一代人经历了很多很多事,在写小说时笔触不知不觉地就会被现实的很高的平地所遮挡,这没有任何错,不过在我们这一代人心里“现实的平地”是没有这么高的,我们会天马行空,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想象力没有受到很大的限制和损害。 “我没有说过关于抄袭之外的郭敬明的任何坏话” ○留心什么艺人吗,生活中有什么爱好? ■我蛮喜欢范晓萱的,她说过,“只喜欢被一小部分人喜欢的感觉”,我很赞成。此外还有我提到过许多次的女歌手,Tori Amos,她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一位歌手。 基本上我对流行的东西没有太高的热情,但也并不排斥。比如我今年看了几场“超女”, 不过始终没有投票的热情。 我的爱好不多。平日里也就是看看书,发发呆,还养着一只小狗。我不喜欢旅游,旅游使人无情:你习惯了短暂同路的朋友的聚聚散散,你也不会难过。 ○你不喜欢“美女作家”的称呼,但是你的靓照在网上流传得很广? ■我从很早开始,就有自己的一个网站(www.vanish123.com),放了一些照片,可能还是出于小女孩的一些心理吧。我是做过图文书,但一般在小说里我不太会放自己的照片。另外,2004年,我被许多时尚杂志采访时都拍过照片,难免流传到网上……现在作家早已不像从前那样隐没在人群里,他们的样子、生活都更被大家关注。 ○在你的名字前面会出现很多词,如“80后”,如“玉女”,自认哪个说法才真正准确?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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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国有一个人获得了自由

回到拉萨 郑钧 回到拉萨 回到了布达拉 回到拉萨 回到了布达拉宫 在雅鲁藏布江把我的心洗清 在雪山之颠把我的魂唤醒 爬过了唐古拉山遇见了雪莲花 牵着我的手儿我们回到了她的家 你根本不用担心太多的问题 她会教你如何找到你自己 雪山尽头 美丽的喇嘛庙 没完没了的姑娘她没完没了的笑 雪山尽头 美丽的喇嘛庙 没完没了的唱我们没完没了的跳 拉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萨 感觉是我的家 拉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萨 我美丽的雪莲花 纯净的天空中有着一颗纯净的心 不必为明天愁也不必为今天忧 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 回到我们阔别已经很久的家 拉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拉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雪山尽头 美丽的喇嘛庙 没完没了的姑娘她没完没了的笑 雪山尽头 美丽的喇嘛庙 没完没了的唱我们没完没了的跳 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 回到我们阔别已经很久的家 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 回到我们阔别已经很久的家 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呀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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