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7月 2007

我在等你,原地

“我在等你,原地” 文/木叶     多年前,曾与柳绦去一个很大很热闹的游乐场,走着走着,失散了,而那时尚处于前手机时代。第一个念头是回到入口,但有四个口子,稀里糊涂的我硬是想不起究竟是自哪一个进来的。索性,等柳绦来找我吧,这是一个风一样的人,停下来会死的。     于是,坦然了,兀自溜达。只是恶作剧般地想知道,这个人怎么才能找到我。正走至一块大石头旁,头顶有播音缭绕:张曼羽,听到广播请到刚才吃饭的餐厅,你的朋友在等你。我想,这东西不错,广播总比扯着脖子喊来得方便。我甚至好奇,这么帮着喊一下,需要费用吗,不过,都无所谓吧。     过了不久,又听到:姜雯,你姐姐在寄包处等你。     还有昵称或是小名,唐寅唐虎虎,妈妈和我在找你,快回到刚才那个我们打翻可乐的大垃圾箱旁来。     还有,周星、周驰、张艺、张谋,你们的同事都在门口大巴上……     我喜欢这种种描述,种种落款,种种情绪。都是公开的秘密啊。只不过,即便每个名字都似曾相识,即便被叫的那个人就在你身旁,你亦无从知晓。他是路人甲,你是路人乙,而已。然而,你着着实实听到了一个又一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呼唤。     比较好玩的呼叫是:许文的女友,请到寄包处来?那么,他们一定都认识许文,但是他们干嘛跟许文的女友来,而又叫不出名字?许文在不在场呢?不在场的话……     听得多了,都不是自己的名字,终究,有些倦了,买一杯饮料,席地坐下。突然广播里说:XXX,我在等你,原地。     没有听清前面的人名,但警醒了起来,因为:我是谁?你是谁?而原地又指的是哪里?说的人没说,被找的人已全然明了。一个等字便是一切。     这是和平时期的接头暗号。仿佛过去有特殊关系的人写信,在信封右下角不具地址和姓氏,只草草二字:“内详”。不过现在,信都少有人写了,内不内,详不详,自然少有人问起了。     正胡思乱想,左肩被人拍了一下,向左看却不见人,笑声从右边传来,是柳绦,道,知道吗,那些飘来飘去的名字全部属于你。 2007  7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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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零与零度

  残雪:零与零度 文/木叶 我是看了《陨石山》才留意起女作家残雪的,后来见了肖全多年前所拍的残雪照片,大眼睛闪闪的,几乎要自纸端跳将出来,像极了小说背后那个用平淡语气讲奇谲故事的辣女子。 近来,她在《残雪文学观》一书里指名道姓、毫不留情地评点了王安忆、阿城、余华、格非等作家,那种不经意间的决绝我仿佛只在王朔那里见到过。 同样被残雪酷评的王蒙来沪时,我问他的看法,回应说很多意思已写在自传里了,他不愿多谈。很多事似乎就是这么不愿多谈不愿多谈便过去了。 残雪的小说,看得越多越觉得她就在左右,有如一团浓云出现于羊群之中,不知来自何时,又几时离去。思忖间,天色明灭。 “我的才能不是爆发型的,而是几千年压抑的产物” ○木叶:邓小华是你的原名,我想知道,残雪和邓小华之间到底是一个什么关系?残雪这个名字挺先锋的。 ■残雪:邓小华是一般的“正常的”家常的,残雪是笔名,从《黄泥街》一开始就叫这个,随便取的,有那个冷峻、独立的味道吧。我比较善于转换身分。 我根本就不是国内所说的那种先锋。我写的是拿自己做实验的文学,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搞的,需要那种特殊的天赋。我写作的状态就是很特殊的。(你说话总是这么自信?)我只是说实话。 ○木叶:我看格非的《人面桃花》《山河入梦》,觉得他试图把一些古意的东西复活,你为什么断言他写得差? ■残雪:主要是你为什么写这个东西,你作为一个先锋去写表面的外部的历史,那能有什么创新呢?要有自己特殊的刻骨铭心的感情,他那个可以看出来没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嘛,投机啊。因为没有力量深入下去,就都搞投机,回归传统,他已经多年都没有写东西了。这是大的趋势,不是他一个人。你要搞现代文学的话,要有那个发自内在的灵魂的冲动,没这个的话,搞那个花里胡哨的…… 是有很多人叫好,但那些写评论的人有什么冲动呢?他们能看出什么来?他们评论作品的依据全是中国传统的,混一下啦,如今这个行当好混呢,陶醉了。 ○木叶:同样是先锋作家,对《兄弟》批评的声音就很大,你为什么认为评论界都没有说在点子上呢? ■残雪:余华他那个东西是写得不好,他写实的能力很差啦,掩饰得又不好。余华写不了当下状态,到处都是破绽,太明显了。格非那个是假借历史,装得深沉一点。 ○木叶:你说自己在国内受到的关注不如在国外,为什么国外比国内更理解你?是大众、批评界还是你作品本身的原因? ■残雪:是批评界。文学,我说的文学是批判意义上的文学,来自西方。国外现在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作品,但人家的底子在那里了,我们这里的底子没有。80年代,吴亮、程德培他们还认真地读作品,可惜他们也不搞了。后来的人越来越差了。 ○木叶:国内的评论你常看吗,像年轻的批评家谢有顺呢? ■残雪:国内的能到手的(评论)我就看一下,还是有一定程度的关注的。谢有顺比较差吧,他艺术感觉不好,只有一点点传统的老底子、上大学的时候的老底子、中国古典文学的老底子吧,也很薄。他的艺术感觉的确很粗糙。 ○木叶:今年日本编的《世界文学全集》,唯一入选的中国作家是你。在日本这么受关注,而在国内要说出三到五个重要作家,很多学者未必会提到残雪,对这一点你是怎么想的? ■残雪:那当然了。所以我觉得我任重道远啊。在这个国家推行我的文学理念,还要有很长时间,所以我拼命锻炼身体啊,搞到底啊……我锻炼了有25年了,每天长跑,现在半个小时,年轻的时候一个小时。(村上春树也很喜欢跑步)村上春树还可以,但不是我说的新实验文学。 ○木叶:那你比较关注谁呢? ■残雪:有一个松浦理英子,她写一个女孩子的大拇指变成男性的生殖器了。写得很好,就叫《大拇指P的修佳节又重阳炼时代》吧。我的评论在日本发表了,他们说中国的作家给出了自己的角度,在日本都没多少人注意到的纯文学的角度。 ○木叶:中国作家真正做评论家的不多,而你表现出了一种酷评的姿态。 ■残雪:我写过六本评论集了,国外叫我作家兼评论家啦。哪个方面顺手我就搞哪个方面,哪个方面能发挥自己的才能我就搞哪个方面,搞起来之后,发现这个方面也有才能,就是贯彻我的艺术的主张吧。 国内对于卡夫卡和博尔赫斯从来没有人讲在点子上!读卡夫卡,我就是把艺术本身作为独立的东西来看,不是从社会学等表面去牵强附会地解释,所谓艺术的规律就是人性的规律,人性就两个东西,一个是原始的创造力,一个是高贵的理性,这两个东西之间有斗争,有矛盾。把艺术看成艺术来评论,这种不仅在中国缺,在世界上都缺。 《变形记》不够成熟,卡夫卡是那种爆发型的天才,我的才能不是爆发型的,而是几千年压抑的产物。我不像卡夫卡他们一样,灵感来了半夜里起来把它写出来,我就像农民种田一样,每天去搞一点啊,无论写小说、散文还是评论,它总在那里,已经压了几千年了,非常完整。这是中国人才有的统一的力量。 “现在在世界流行的现代派,大都是二三流” ○木叶:难听的看法认为,再怎么搞还是在玩人家西方人玩剩下的东西? ■残雪:我的作品不是给这样的人看的,是给水平更高的读者看的。我创造性的东西已得到世界的公认了。自从我找出了艺术的规律之后,作家都逃不了我的眼睛,一看就能分出谁是一流的作家,谁是差的,就像特瑞脑消金兽异功莫道不消魂能一样。一流的有卡夫卡、卡尔维诺、品钦、博尔赫斯、塞万提斯,有圣埃克苏佩里的部分作品,还有早期的但丁、莎士比亚、歌德,以及《圣经》的一些故事。现在在世界流行的现代派,大都是二三流。 ○木叶:没有女的? ■残雪:可能是历史的原因吧,伍尔夫我也曾很喜欢过,她差那么一点点吧。你提到张爱玲,我不想多谈。 ○木叶:在《残雪文学观》这本书里,你指名道姓地批评当代作家,王蒙、王安忆、余华、格非等有没有人通过什么方式跟你沟通? ■残雪:都一点反应也没有。假如你诚恳的话就应该去考虑人家的意见嘛,不能因为人家提得尖锐你就……我本来也没想过要他们说话,写这些东西主要是对读者负责,自己有一点义务感和责任感。作为内行,要把一些真莫道不消魂相告诉读者,管人家听不听呢。因为唱赞歌已经这么多年了,完全没有不同的意见。 报上格非有一点回应,等于没有回应,就是说要经受得起历史考验。 ○木叶:这时候你是否很失落? ■残雪:没有,这我早就料到了。我以前提出自己的意见也是一点都没有反应。我已经习惯这种状况了。 ○木叶:我喜欢贾平凹,还想知道你对大江健三郎推崇的莫言怎么看? ■残雪:贾平凹80年代的我看过一些,有好的有差的,后来的没怎么看,《废都》看了一下,感觉还是士大夫习气吧,没有追求的文学,批判性也是很有限的,没有什么宗教感。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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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零与零度

残雪:零与零度 文/木叶 我是看了《陨石山》才留意起女作家残雪的,后来见了肖全多年前所拍的残雪照片,大眼睛闪闪的,几乎要自纸端跳将出来,像极了小说背后那个用平淡语气讲奇谲故事的辣女子。 近来,她在《残雪文学观》一书里指道姓、毫不留情地评点了王安忆、阿城、余华、格非等作家,那种不经意间的决绝我仿佛只在王朔那里见到过。 同样被残雪酷评的王蒙来沪时,我问他的看法,回应说很多意思已写在自传里了,他不愿多谈。很多事似乎就是这么不愿多谈不愿多谈便过去了。 残雪的小说,看得越多越觉得她就在左右,有如一团浓云出现于羊群之中,不知来自何时,又几时离去。思忖间,天色明灭。 “我的才能不是爆发型的,而是几千年压抑的产物” ○木叶:邓小华是你的原名,我想知道,残雪和邓小华之间到底是一个什么关系?残雪这个名字挺先锋的。 ■残雪:邓小华是一般的“正常的”家常的,残雪是笔名,从《黄泥街》一开始就叫这个,随便取的,有那个冷峻、独立的味道吧。我比较善于转换身分。 我根本就不是国内所说的那种先锋。我写的是拿自己做实验的文学,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搞的,需要那种特殊的天赋。我写作的状态就是很特殊的。(你说话总是这么自信?)我只是说实话。 ○木叶:我看格非的《人面桃花》《山河入梦》,觉得他试图把一些古意的东西复活,你为什么断言他写得差? ■残雪:主要是你为什么写这个东西,你作为一个先锋去写表面的外部的历史,那能有什么创新呢?要有自己特殊的刻骨铭心的感情,他那个可以看出来没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嘛,投机啊。因为没有力量深入下去,就都搞投机,回归传统,他已经多年都没有写东西了。这是大的趋势,不是他一个人。你要搞现代文学的话,要有那个发自内在的灵魂的冲动,没这个的话,搞那个花里胡哨的…… 是有很多人叫好,但那些写评论的人有什么冲动呢?他们能看出什么来?他们评论作品的依据全是中国传统的,混一下啦,如今这个行当好混呢,陶醉了。 ○木叶:同样是先锋作家,对《兄弟》批评的声音就很大,你为什么认为评论界都没有说在点子上呢? ■残雪:余华他那个东西是写得不好,他写实的能力很差啦,掩饰得又不好。余华写不了当下状态,到处都是破绽,太明显了。格非那个是假借历史,装得深沉一点。 ○木叶:你说自己在国内受到的关注不如在国外,为什么国外比国内更理解你?是大众、批评界还是你作品本身的原因? ■残雪:是批评界。文学,我说的文学是批判意义上的文学,来自西方。国外现在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作品,但人家的底子在那里了,我们这里的底子没有。80年代,吴亮、程德培他们还认真地读作品,可惜他们也不搞了。后来的人越来越差了。 ○木叶:国内的评论你常看吗,像年轻的批评家谢有顺呢? ■残雪:国内的能到手的(评论)我就看一下,还是有一定程度的关注的。谢有顺比较差吧,他艺术感觉不好,只有一点点传统的老底子、上大学的时候的老底子、中国古典文学的老底子吧,也很薄。他的艺术感觉的确很粗糙。 ○木叶:今年日本编的《世界文学全集》,唯一入选的中国作家是你。在日本这么受关注,而在国内要说出三到五个重要作家,很多学者未必会提到残雪,对这一点你是怎么想的? ■残雪:那当然了。所以我觉得我任重道远啊。在这个国家推行我的文学理念,还要有很长时间,所以我拼命锻炼身体啊,搞到底啊……我锻炼了有25年了,每天长跑,现在半个小时,年轻的时候一个小时。(村上春树也很喜欢跑步)村上春树还可以,但不是我说的新实验文学。 ○木叶:那你比较关注谁呢? ■残雪:有一个松浦理英子,她写一个女孩子的大拇指变成男性的生殖器了。写得很好,就叫《大拇指P的修佳节又重阳炼时代》吧。我的评论在日本发表了,他们说中国的作家给出了自己的角度,在日本都没多少人注意到的纯文学的角度。 ○木叶:中国作家真正做评论家的不多,而你表现出了一种酷评的姿态。 ■残雪:我写过六本评论集了,国外叫我作家兼评论家啦。哪个方面顺手我就搞哪个方面,哪个方面能发挥自己的才能我就搞哪个方面,搞起来之后,发现这个方面也有才能,就是贯彻我的艺术的主张吧。 国内对于卡夫卡和博尔赫斯从来没有人讲在点子上!读卡夫卡,我就是把艺术本身作为独立的东西来看,不是从社会学等表面去牵强附会地解释,所谓艺术的规律就是人性的规律,人性就两个东西,一个是原始的创造力,一个是高贵的理性,这两个东西之间有斗争,有矛盾。把艺术看成艺术来评论,这种不仅在中国缺,在世界上都缺。 《变形记》不够成熟,卡夫卡是那种爆发型的天才,我的才能不是爆发型的,而是几千年压抑的产物。我不像卡夫卡他们一样,灵感来了半夜里起来把它写出来,我就像农民种田一样,每天去搞一点啊,无论写小说、散文还是评论,它总在那里,已经压了几千年了,非常完整。这是中国人才有的统一的力量。 “现在在世界流行的现代派,大都是二三流。” ○木叶:难听的看法认为,再怎么搞还是在玩人家西方人玩剩下的东西? ■残雪:我的作品不是给这样的人看的,是给水平更高的读者看的。我创造性的东西已得到世界的公认了。自从我找出了艺术的规律之后,作家都逃不了我的眼睛,一看就能分出谁是一流的作家,谁是差的,就像特瑞脑消金兽异功莫道不消魂能一样。一流的有卡夫卡、卡尔维诺、品钦、博尔赫斯、塞万提斯,有圣埃克苏佩里的部分作品,还有早期的但丁、莎士比亚、歌德,以及《圣经》的一些故事。现在在世界流行的现代派,大都是二三流。 ○木叶:没有女的? ■残雪:可能是历史的原因吧,伍尔夫我也曾很喜欢过,她差那么一点点吧。你提到张爱玲,我不想多谈。 ○木叶:在《残雪文学观》这本书里,你指名道姓地批评当代作家,王蒙、王安忆、余华、格非等有没有人通过什么方式跟你沟通? ■残雪:都一点反应也没有。假如你诚恳的话就应该去考虑人家的意见嘛,不能因为人家提得尖锐你就……我本来也没想过要他们说话,写这些东西主要是对读者负责,自己有一点义务感和责任感。作为内行,要把一些真莫道不消魂相告诉读者,管人家听不听呢。因为唱赞歌已经这么多年了,完全没有不同的意见。 报上格非有一点回应,等于没有回应,就是说要经受得起历史考验。 ○木叶:这时候你是否很失落? ■残雪:没有,这我早就料到了。我以前提出自己的意见也是一点都没有反应。我已经习惯这种状况了。 ○木叶:我喜欢贾平凹,还想知道你对大江健三郎推崇的莫言怎么看? ■残雪:贾平凹80年代的我看过一些,有好的有差的,后来的没怎么看,《废都》看了一下,感觉还是士大夫习气吧,没有追求的文学,批判性也是很有限的,没有什么宗教感。 莫言一些中短篇好。他也有问题,跟大家一样的问题,向西方学得不够,就回归传统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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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夏天一起等待夏天

和夏天一起等待夏天 文/木叶        《等待夏天》。我听说它,是去年秋天的事。记得有人不解堂堂《收获》怎么会刊发这么一个小说。而今,它出版了。        发布会上,电突然停了,我还以为故意做的效果呢,据说是真的。于是,作者王微黑咕隆咚地登场。黑黑地望去,小伙子挺结实。说着说着,灯又亮了。        接着安排了个短剧来演绎小说,一句台词跳将出来,“有时有,有时没有”。男主人公与女主人公重逢时,女的问男的现在有女朋友吗,男的就是这么回应的。书的责任编辑雷娜帮我在这一句出没的页码前后折了一个角儿。          回家,两个多小时看完,一般吧。尤其是文笔一般。不过我得承认,着实与以往的留学小说不太一样,且越是往后看,越是放不下。若你有意一读的话,最后四十页可要留点儿神。故事不复杂,就是讲几个年轻人的留洋生活,或者说是在美国的进化史。最终,似乎也没进化得怎么着。        小说写于1997年到1999年,作者自己将之雪藏了多年,后来被女朋友发现,(这样的女孩子厉害呀),发给《收获》,个把月就刊发了。副主编程永新认为作者没有刻意去“做”小说,所以自然,新意在于记录或者说表现了一些人精神追求的过程……这些年轻人在国外也没什么出路,也遇到了问题。这几点都看得很准,有意思的是,他们发表这篇小说时并不知道,作者王微就是某著名视频网站的首席执行官。作者自供:《收获》女编辑走走面对他丰富的错别字,“改得都快恶心了”。作者也招认:此前自己从没听说过这本“据说是中国最牛的文学杂志”。        我喜欢的是男女主人公寻求快乐、冒险甚至流浪的状态,因为青春就是一阵风,你怎么做都是挥霍,索性把自己当块石头抛出去,石头是会去寻找石头或别的什么的。可惜小说有些流水账,该深入的地方不够狠,我不认为这就是原生态实录——这世上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实录。        好了,来吧夏天。毒太阳,大汗淋漓,热得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在乎,也正是这种情况下什么都可能发生——这一年夏天没有,还有来年。“每年都有夏天,每年都有可以希望等待的东西。”多么魅惑的言辞,多么无奈的言辞。女朋友,有时有,有时没有;快乐,有时有,有时没有;激情,有时有,有时没有;希望,有时有,有时没有…… 2007  7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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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两则

梦二则 一,讲述人MM,0629 梦见高半夜凉初透考,而且我已经念过几年大学,却要重新考大学。这些都不奇怪,是我的惯见梦主题。怪的是MY送我一张纸,上面有几十个词,各个都寓意深刻又有趣极了。但醒来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第二排最后一个:涛江刘。梦里看了这纸条,坚定了我不去考试的决心。 二,讲述人MY,0704 一群人去深山里玩儿,见MM在一棵树下,撑一把大大的伞,摆个摊子,仅仅卖子佳节又重阳弹,而那明明是空子佳节又重阳弹壳!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姥姥家的村子里住着军队,我们最喜欢听枪声,最喜欢去捡弹壳。此时这些弹壳居然在MM的手里,他吆喝着,但没有声音,过了一个人,又是一个人,都不理他,只有我买了几颗。手伸出去的刹那,一声闷响远远地传来。 2007  7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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