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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天:新概念的名与利,新概念的想象力

赵长天:新概念的名与利,新概念的想象力   文/木叶   若无“新概念”,韩寒、郭敬明、张悦然而今身在何处又在何为? “新概念”十岁了,一并在改变的还有赵长天自己。更多的人记住他是《萌芽》掌门人,却未必读过其小说。 这嫁衣,做得实在好。 “新概念”的诞生本身便是一种压力下的想象力。“新概念”能走多远还是要看这个想象力。 他说最初相当一批作家对“新概念”也“很看不起”,我突然觉得若说“新概念”日后变成了名利场,倒颇有些风云际会的味道了。 当然,文学本身是水落石出。     “没有韩寒,‘新概念’也会搞起来”   ○木叶:首先问一个个人性的问题,如果赵长天先生是新概念作文大赛适龄者的话,会不会参加这一赛事? ■赵长天:大概会吧。适龄的话,应在读中学,我还是比较喜欢写作的。   ○木叶:是为获奖,为上名牌大学,还是挑战自己? ■赵长天:这样讲有点难,为什么呢?在我读中学的那个时代,没有像现在那么重视读大学。我一开始曾经想当地质队员,没有想它会多么苦,就是想在野外开采特别有意思,浪漫。后来想当演员,那个时候我们学校有一个话剧团,演大戏,演两个小时的戏。那个时候我觉得比现在搞得好。   ○木叶:你参加过吗? ■赵长天:我参加过,演过苏联话剧,也演过一个写抗战儿童团员什么的,都是大型话剧,然后就想考上戏。人小时候变化是很快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想了。高三时我想不考大学,到新疆去,那个时候不像现在这么明确的,家长也是很随便的。 我想那个时候我参加“新概念”的话肯定是一个兴趣,不会那么功利。 我问过他们,其实也是兴趣。第一届的时候,人家不知道“新概念”是什么,因为这个东西没有过,哪有说(通过)一个作文比赛、没有考试就进大学的。 他们是从第二届开始当真的,因为真的有人进大学了,报纸也报道,所以第二届一下子(参赛)人数增加,第一届是四千,而且这四千人里起码有一两千写得很不好,有的人文章也不会写就来了。《萌芽》那个时候在中学生中间也不像现在有号召力,那时《萌芽》的读者基本上是中年人,中学生没人知道《萌芽》。   ○木叶:其实你刚刚接手《萌芽》时就试图改革,还请苏童先生写重头文章。 ■赵长天:对。(效果)也不明显。我认为文学的魅力就在于它能引起人的共鸣,看的时候有共鸣,就亲切,就喜欢。   ○木叶:据说刚开始“新概念”的创意,不是你,是李其纲,对吗? ■赵长天:这个事情是大家一起来谈的,李其纲提出作文比赛跟大学挂钩,跟大学招生挂钩才有号召力。 “新概念”三个字好像是傅星提出来的,这是大家一起策划的事。 先是决定搞这个作文比赛,再想叫什么名字,后来就想到“新概念”,因为有了英语新概念作铺垫,我们再针对中学作文这个老的概念提出一个新概念,很响亮也很好叫。为什么会搞这个?有两个因素,一个就是《萌芽》没有人读,《萌芽》已经异化成非青年人读的,变成中年人刊物,变成一个普通的刊物了,而普通文学刊物(发行量)跌得非常厉害。把《萌芽》回复到青年人,怎么办?我要找到年轻人有“共鸣”的东西,而共鸣的东西找不到人写,想要找年轻的写手,语文老师推荐来的?完全不行。要找年轻的写作者没地方找,他们那个作文不行,那么我们搞我们的作文比赛。 这个时候刚好《北京文学》发表了一篇文章,写文章这个人是写诗的,现在很有名了,就是“纪晓岚”的编剧。   ○木叶:邹静之? ■赵长天:邹静之那个时候是《诗刊》的编辑,曾经在《萌芽》发过诗歌,他在《北京文学》上发表的文章猛烈攻击中学的语文教育。我们也非常有同感,第一,学校的作文怎么这么八股。第二,因为像周佩红当了那么多年《萌芽》的编辑,就是没办法辅导小孩作文。本来我们辅导小孩作文是拿手好戏,可现在你越辅导成绩越差,这样的事(发生了)中学作文肯定是有问题,至少跟文学这一块是脱节的。所以这两个东西都成为一种动力,非得搞一个不一样的作文(大赛)。   ○木叶:还真的搞出来了。很多人讲,如果第一届没有韩寒的话,“新概念”或许完全是另一景象? ■赵长天:没有韩寒的话,“新概念”也会搞起来。因为除了韩寒,第一届普遍的学生都出乎意料,我们没有想到会那么好。韩寒当时是最突出的,他那个叛逆造成社会新闻。其他人比如说徐敏霞、陈佳勇、刘嘉俊都是相当不错的,还有几个后来不写了。有一个写的“东京爱情故事”。那个时候叶兆言就觉得不可能,初三(?)的学生懂什么爱情?这肯定是抄来的。复赛,验明正身。一看是她写的,写的是不错。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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