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1月 2009

the right to be let alone

如题

Posted in 信函 | Leave a comment

我的评论不是想让作家成为敌人(顾彬 刘江涛)(一直发不出来,属于不敏感的敏感)

http://www.xinpiping.com/?p=369 我的评论不是想让作家成为敌人 (顾彬   刘江涛) 《上海文化》2009年第6期

Posted in 访谈 | 2 Comments

延时直播的越位者韩寒

延时直播的越位者韩寒 文/木叶 《上海文化》2009年第6期     2006年,韩白混战之际,高晓松又丢过来一颗石子。韩寒应战道,古人早有定论:高处不胜寒。随随便便,弭了兵。实则,早在2000年《我们的留言:致韩寒》一书里,就有以这五个字为主题的信函,对韩公子先扬后抑。他想必记得。     韩寒本是父亲的笔名,儿子韩寒的出生,是某种梦的延续。后来,之所以名动江湖,则缘于时代的破绽。没有教育的失败,没有所向披靡的和谐,就没有传说中的韩寒。     十年之前(上个世纪了,矫情吧),我们打从未听说过韩寒到聚讼纷纭;十年之中,我们看着他退学著书飞车写博客出唱片拍MV传绯闻;十年之后,韩寒的传记在路上,韩寒的杂志在辗转……     无论做什么,他的不满与机警,都不会藏在肚子里仅供五脏六腑作内部交流。他不烟不酒,外表腼腆,下笔则凶猛而晴朗。仔细打量,他越来越不是书卖得最好的作者,杀伤力何在?作为时代的幸运儿,他的到来是这个时代的礼物吗?     1999。新概念。《杯中窥人》。彼时,同龄人还开口作文腔,闭口议论文三要素。年仅十七的韩寒,已有了跳脱,有了批判。次年,《零下一度》出版,漂亮的还是偏杂文的篇什,散文随笔一般,另含几个短篇。遮不住的是,早慧。小书《通稿2003》,纵谈教育和个人修为,尽管有人看了直摇头。     韩寒是网络时代的新新青年,携科技之利。当然,受时代之惠者甚多,阵仗亦颇夸张,为什么偏偏是他脱颖?于运气之外,少不了特立、独到与挑战性的动作。     开博之初,主要是当作工具,直至2005年底批《无极》,韩寒才真正意识到网络的威力。博客是一种自媒体,作者甫一挂出,便是公开发表了(亦有审查)。经此役,摘花飞叶皆可伤人嬉笑怒骂轻松自如的风格彰显,韩寒又来了。若无博客,一度延宕了杂文写作的韩寒还会继续吗?怕是他自己亦说不清。也许更关键的是,同为开放的广场式写作,为什么单单韩寒的嗓音是那样的?     2006年春,剑指白烨。当太多的人还在探究什么是解构什么是后现代,还在刻舟求剑、文学圈地,韩寒哐叽一声通告:“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风吹,水皱,变了,都变了。陈丹青晚些时候对《晶报》有言:“‘文坛是个屁!’我心里也这么想,但我不敢讲,我不怕流氓,但是怕人民,怕大多数。”韩寒怕不怕大多数呢,估计他压根儿就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在挥洒作为人民之一分子的有限快意。看,才松了绑、登了堂的文学又日益边缘化,文学批评更是边缘的边缘,市场笑呵呵地扮演起貌似万能的批评家。韩寒那刺耳的声音,有如对一个消息的补充:二十年了,资本已不再掩饰自己的主义和表情,亢奋的文学基本回落本位,阅读的民瑞脑消金兽主化与个性化却也静悄悄地攻城略地,女士们先生们,可以不高兴,但不要没头脑。     韩寒声称,如果一什么什么就解散中国作协。《驯化和孵化》收入《可爱的洪水猛兽》一书时(被)删去几句:“作协不能决定作协,作协无论取消或者改革取决于当局对自己有没有信心。”可能也就他能这么说并做了,虽然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只新概念下的蛋,但不翘首作协,不寄身学院,不觊觎核心期刊……无欲,则刚。很多时候,人们反对的不是风,是无处不在的庞然大物。后来,某作协领佳节又重阳导谈歌的话是一个大口袋,“如果你是中国人,那你就是中国豢养的”。狠的。不过,韩寒的戏谑并未就此失效:被体制包养,你就得替这个体制说话。被贵妇人包养,哪怕你写一首诗赞美贵妇人,说不定还能流传下来呢。     2008年4月,群情激奋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法莫道不消魂国的家乐福,韩寒道:“现代奥运会是法莫道不消魂国人顾拜旦创办的,一起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了吧。”这是他的归谬法,他的釜底抽薪。莎朗?斯通事件,众说韩寒在民族大义面前不讲是非。韩寒则认为,大是大非要建立在正义和真莫道不消魂相之上。是啊,主动与被动的过滤系统如此发达,人家到底说了什么都听不清听不周全,凭什么发言?退一步,国人内争言帘卷西风论自由,可为什么外人说你几句就举国暴怒要灭了人家?     韩寒还凭借自己的专业经验,对不合理甚至荒诞的交通问题,对“欺实马”等事件频频发言,态度先于效果。并和王睿当众竖中指,发泄对中汽联的不满,比赛系统内部的不公同样无法令他屈服。当然,没有一点任性与蛮力也不会这么做的。     震后的48个小时,他从北京飞到成都,判断力和行动力带来一定的感召力。半年后,一连三天写博客,《灾区政府采购忙,北川出手最大方》、《活着的人要更好的活下去》、《北川政府继续说谎》,追问与揭露多多少少是需要清醒与坚持的。     《一种重要东西的倒退》、《没有山寨就没有新中国》和《像成龙一样学会揣摩圣意》,别是一种讽喻和年轻的智慧,可惜,很多人一笑了之。     还一再调侃郭敬明抄袭,不久前接受《东方早报》采访时直言:郭敬明没有用他的影响力以身作则地去告诉他的读者:青年应该做什么。     韩寒指出,商业上很成功的郭敬明,有能力承担更多的责任。可见他的话,不属个人意气。     韩寒的批评少有恶意,有一种尖锐的宽容。看到。想到。说到。这个桀骜的民间闲话制造者,荷尔蒙旺盛,文字没商量。     “我从小看的书、接受的教育告诉我一个常识:作为一个写东西的人,就应该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就应该是一个让人很头疼的人,这才是真正的作家。”他这番话,令我胡乱想起《禅是一枝花》里的一句胡说:文明的历史就是多事多出来的。     所谓的漂移与越位,在韩寒和一些年轻人看来,可能稀松平常,也算不上多么反叛,且伴有随意和失误。更像是在做自己喜欢的、目力所及的、才能允许的事。就这样,在这个事不关己、沉默是金的国度,年纪轻轻,不买账,不务正业,写杂杂杂杂杂杂杂的文,一不小心代表了普罗大众被压压压压压压压抑的某一部分。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随笔 | 4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