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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哄海婴

许广平在回忆鲁迅时曾经写过鲁迅一边哄海婴睡觉,一边哼唱自己编造的歌谣: 小红,小象,小红象 小象,红红,小象红 小象,小红,小红象 小红,小象,小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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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伟:中国模式还没有完成(专访)

何伟:中国模式还没有完成 文/木叶 《上海电视》2011年4月C期 “在中国驾车行驶,常令我产生自己正在老去的感觉。” 他会在一个地方呆上很久,如北京小村三岔或浙江丽水,他守候着中国故事。在一个乡间葬礼上,唯有一人笑着,递过来的名片上标有27个项目,从择偶到择坟,一条龙服务。那是个风水先生。 他笔下的中国肖像,可能是我们忘记了的甚至避讳的部分,是所谓的小人物或边缘地带。 彼得•海斯勒,生于美国,牛津大学硕士,曾任《纽约客》驻华记者。在中国,他叫何伟。 第一次来中国,实属偶然,彼时他还只能算是一个旅游者,从俄罗斯转至此间。 后来,他加入美国志愿者组织“和平队”,来到江城涪陵,身份是教师。 再后来,他考了中国驾照,沿着长城一路向西,或是南下…… 1996至2007,他的11年经历化作中国三部曲:《江城》、《甲骨文》和《寻路中国》。目前唯有《寻路中国》引进,“当美国的新兴城镇刚刚开始成型时,第一拨居民往往是商人和银行家,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律师。当人们还在住帐篷的时候,当地的第一份报纸已经刊印。最先修好的永久性建筑物一般是法庭和教堂。”而你在中国的新兴城镇看到什么呢? 有的西方(美国)读者,看了他笔下的中国人口大迁移,和日常言行等,会说中国人勇敢、爱冒险,而美国人比较保守。实则,中国人这是“被冒险”,而美国人的“保守”源自精神和物质的相对丰裕,中国人倒是很欣赏美式的自由与创新精神。 何伟的太太也是记者、作家,他们打算移居埃及,看看那里的此时此刻。他觉得中国模式尚未完成,自己所能写的那一部分中国故事也未完待续。 一个人所见所思总是有局限,而一个古老文明在翻转时,就像一条大河在转弯,充满细节,巨响,与幽暗…… “中国很多问题与其说是政治性的,倒不如说是文化性的” 木叶:你一直在见证个体意识在中国的崛起。其中最出乎意料的是什么? 何伟:我想对外国人来说,最大的惊奇在于,中国发生了社会和经济的巨变而没有伴随着重大的政治变更,没有像前苏联或东欧那样。 对我来说,人们对新政策反应的快速是个显著的变化。1970和1980年代早期来中国的外国人,通常描述中国人为行动缓慢、表情木然,对改善自己的生活提不起兴趣。但是一旦体制变了,这些个性也发生了巨变。 木叶:写到著名的记者斯诺,你似乎有一些微词或警惕。 何伟:他的报道和写作很大程度是成型于自己的政治信念。我想作家最好不要有太强的政治性。作为个人,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我想描述我笔下人的信仰,但是我对描述自己的观点就没这么大兴趣。我不是那种参加政治活动或者热衷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的人,在美国时,我连投票都懒得做。这不是因为我不关注,而是因为我自己的角色更多地是一个观察者。我不想让我的观点受损。 木叶:你的中国三部曲中多次提及有中国特色的标语,甚至有“公开的谎言”——“生儿生女都一样”,又比如“40码(迈)最安全,80码有危险,100码进医院”。触动你或美国人的是语言是逻辑还是别的什么? 何伟:很多口号你在美国是看不到的。这是个高度的书面文化,以倾向于被话语支配为表征。十九世纪来到中国的外国人,也描述了同样的事。我对两个标识很有兴趣,一个是广告,另一个是政治口号。它很微妙地反映出社会中存在的一些紧张关系。或者说不是紧张,而像是同时存在平行宇宙。 木叶:说到长城时,你引用了鲁迅的论断。你比较了解哪些中国作家?你留意过他们在美国有多少知晓度吗? 何伟:我对中国文学作品知道的并不多。我通过翻译有个粗略的了解。坦白地说,我读的最多的时代是商代,因为我做过一些考古研究和陈梦家的故事……我喜欢鲁迅的某些作品,因为他还是很有现实意义和很精确,让人印象深刻。这让我意识到:中国很多问题与其说是政治性的,倒不如说是文化性的,它们先于当前的政治体制。对一个外国人来说,相信一切始于1949很容易,但那当然不是事实。 木叶:书中你对中国的知识分子的状态或是出版、影视等方面,谈的不多,想听听你的见解? 何伟:很重要的是,一个作家所能覆盖的领域总是有局限的。我多数时候聚焦在工人阶半夜凉初透级、新兴的中产阶层和从农村新迁入城市的人。我想这些才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群体。因为就这个群体还有很多东西可写,所以我从未花很多时间在精英身上。如果我现在到中国去,我想我的方式会有所不同,我感觉知识分子和更稳定的中上层阶半夜凉初透级将要成为下一个十年发展的关键。对国家来说,这是合乎逻辑的下一发展阶段。 中国的“关系” 木叶:你觉得,在中国民间,民瑞脑消金兽主的空间或自由的意识乐观吗? 何伟:我基本上还算乐观的。我想中国人完全能,过去的二十年里,他们学会了控制自己的生活、把握自己的命运。最终,这些经验教训将会引入到政治领域。我想那是自然的,只是需要时间。 木叶:可以比较一下中美教育方面的优势与不足吗? 何伟:中国人对教育更尊重,而且他们比美国人更愿意努力学习。美国人更倾向于把教育当作理所当然的事。而且没受过教育的美国人,会在激励孩子上面会有些问题。 中国的问题在于学习方式过于传统,太多的东西要死记硬背,太多的集体活动。中国需要更多的个人化和富于创造性的功课。而且太强调考试了。孩子们花太多的时间在学习上。高中时代,我每晚大概有三十分钟的家庭作业,我还有兼职要做,这是一条可以让我很好了解社会的途径。而且我还会参加很多体育和其他活动,这些活动带我见识了诸多社会团体。 木叶:“关系”是一个很复杂的中国现象。你对这些是反感、无奈还是let it be? 何伟:不,我并不反感它。我在观察它和描写它。大致上我发觉它在变得系统化,所以变得很有用。人们懂得关系该如何运作,且据此采取行动。所以在这个意义上,你差不多可以说那是个不错的系统。尽管那也许并不公平和让人愉快,但是确实有用。所以,很多国家设置防止人们做生意时候防止贿赂的系统,但是中国却不是这样子。 木叶:你很少遇到真正感到快乐的中国夫妻。你觉得他们的婚姻所缺失的,是性的快乐、爱的交流,还是共同的信念?或……? 何伟:他们缺乏精神交流和相互尊重。我想,当社会处于这样急剧变化的时代是很难做到这点的。人也在变,所以一些婚姻就像是一个在移动的目标,婚姻中的两个人也许在五年或十年之内就会有剧烈的变化。在那种情况下婚姻很难维持。而且人们仍然倾向于早婚。所以现在是中国婚姻的艰难时代。 “美国对中国要比中国对美国了解得少” 木叶:1999、2000年把《江城》给美国出版社,他们说写的好,但美国读者不一定有兴趣看关于中国的书。短短几年,美国出现了“中国热”,除了经济的崛起和政治的姿态,缘由还有哪些呢?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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