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快评

假如韩寒按规矩选择“商榷”

假如韩寒按规矩选择“商榷”   文/木叶      一个批评家的博客关了,他叫白烨(我前几天找资料时还搜至其博),他是被韩寒骂了之后才这么做的,可能是第一例关张大吉的名人博客。白烨的“光辉事迹”亦被陌不相识的热心人迅速整编在案广为流传,不过对于白烨其人我还是不甚了了,我唯知在这个文学贫瘠市场汹涌的国度欲做批评家就两条路,要么艺高胆大率性而为,要么蝇营狗苟。其实他那篇论文对韩寒还算客气,不料韩寒光了火,甩出“文坛是个屁 谁都别装逼”等狠话。   浏览了几个论坛,发现不少著名作家和评论家亦认为韩寒骂得痛快。韩寒已然不是个孩子了,被扣以“80后”帽子的作家们亦早不是什么“后备军”了,他们是姿态万千的书写者。属于他们的批评家不出现,他们就会充当自己的批评者,韩寒便是这么说的:“我的写作可以说是中国难得的纯文学。”他还说,“什么坛到最后也都是祭坛,什么圈到最后也都是花圈。”前一句我说不好,后一句我却是无言以对。这就是“尚未进人文坛”的声音!   我想知道的是,假如韩寒没有动用那些生殖器骂语(其实它们全是生活中大家喜闻乐见的话,恕不引录),结果会怎样?韩寒自己的结论是:“那些字眼都是语气助词,取掉对文章也没有任何影响。”话说得幽默,而如此骂人肯定不是“纯文学”的。希望有仁人志士响应号召为互联网语言立法,为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讨个说法。   若韩寒未动用这些攻击性词汇,事态究竟将如何?至少,白烨不会恨恨地关张,媒体不会起哄,我亦无缘看到混战。   从去年年底我便发现韩寒眼光之毒之辣了,他的《我们一直错怪了张艺谋》是令很多人汗颜的另类影评,但那次他没动用“生化武器”,陈导凯歌只能把气都撒在后来的胡戈贤弟身上;此番,韩寒变了阵势。   我一直搞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现在大家对于名人火并有一种情不自禁势不可挡的期冀乃至怂恿心态,同样搞不明白的是我本人亦甘于以小人之心赞成韩寒动用这些“暗器”,因为,很多人早就觉得批评家不知所云了,早就对文坛不满了,早就对文化人丧失信心了(对此,我的朋友柳绦呼吁全中国问心无愧的“文人”联合起来与那些垃圾文人打一场名誉索赔官司);因为,这是一个以纯文学与否为名引发的“非文学论争”,如果韩寒以温良恭俭让的方式假惺惺地按规矩撰文,与享有“中国著名文学批评家”前缀的白烨先生进行“商榷”并取得“共识”,那么很可能将诞生一段后生虚心好学、前辈一显长者之风的佳话,换言之,文坛将依旧太太平平一团和气,老朽们还是无法懂得年轻与时尚的真正含义!与其如此我宁愿看到韩寒的一瓢脏水从脚泼到头再从头流到脚,让我们重新审视浮躁的文坛、浮躁的时代,哪怕仅仅是短短一瞬;归根结蒂,韩寒不用这些“语气助词”,就不再是韩寒了——至少不是徐导可能喜欢的那个在车轮上看风景著文章的韩大公子了!   朋友柳绦还有一语亦直录于此:韩寒起初是中国特色的教育制度培养出来的,后来经中国特色的市场催化,如今他暂时地扮演了一个由中国特色的话语权逼迫并普选出来的放言者的角色。

Posted in 快评 | Leave a comment

Posted in 快评 | Tagged , , , , | Leave a comment

安南先生致辞世界新闻自由日(5月3日:一个被大多数中国记者遗忘的节日) [转]

安南先生致辞世界新闻自由日(5月3日:一个被大多数中国记者遗忘的节日) 作者: 古风同志 发表日期: 2005-05-04 23:38:57 5月3日是世界新闻自由日,在这一天,全世界的人们都被告知:言帘卷西风论自由权被侵犯的现象仍然存在;他们被提醒:有许多新闻工作者,因为提供每日新闻而被捕入狱,甚至英勇牺牲。世界新闻自由日让世界再次重温《世界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宣玉枕纱厨言》第19条所阐述的保护言帘卷西风论自由和新闻自由基本权利的重要意义。没有这些权利,就无法实现民瑞脑消金兽主和发展。独立、自由和多元化的媒体能够确保透明度和落实问责制,促进社会参与和法制并有助于消除贫困,因此对民瑞脑消金兽主社会的良政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先生 世界新闻自由日的致辞   新闻工作者在历史的第一线工作,揭开各种复杂事件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并讲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文字和图像是他们的工具,言帘卷西风论自由是他们的信条,而且他们的努力使得所有个人和社会更加有力量。   然而,为了从事这项不可或缺的工作,许多新闻工作者遭受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攻击、监禁和屠有暗香盈袖杀。据保护新闻工作者委员会统计,2004年共有56位新闻工作者因公遇难,另有19位仍然失踪,恐怕已经死亡,还有124位被监禁。   因此,在世界新闻自由日,我们称赞那些因职业的危险作出牺牲者,并向冒着危险和残暴行使寻求和说出真莫道不消魂相权利的勇敢和敬业的新闻工作者致敬。我们特别提醒各国政府注意《世界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宣玉枕纱厨言》第19条所载“通过任何媒介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权利。审查制度、限制消息、恫吓和干涉是剥夺民瑞脑消金兽主,阻碍发展,威胁所有人的安全。   世界新闻自由日也应当使人们反思媒体的总体作用。配合今年的纪念活动,联合国新闻部正举行其“抛弃不容忍”系列的第三次研讨会(前两次研讨会涉及反犹太主义和憎恨伊斯兰教的问题),这次研讨会将集中讨论“仇恨媒体”的问题。在卢旺达、科特迪瓦和其他地方,人们看到狂热的团体在电台和电视上大肆宣扬 ** 性的言帘卷西风论。这次研讨会将讨论媒体如何能够防止 ** 种族主义和仇外心理,并应促进容忍和谅解的问题。   最近我的题为“大自由”的报告提出了改革和重振多边系统及联合国本身的一系列广泛建议,并呼吁世界领袖在他们将于九月份在纽约举行的首脑会议上作出大胆的决定。新闻自由将继续在为人人扩大自由方面发挥关键作用。值此世界新闻自由日,让我们重申对这项基本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的承诺,并努力实现和集体履行这项承诺。

Posted in 快评 | Leave a comment

[短评] 余秋雨,女……

余秋雨,女…… 木 叶 本以为金余之争已告一段落,谁知大陆余烟尚未散尽,烽火又在海峡那边燃起。披露此信息的文章还称:《文化苦旅》引进台湾十年,前六年每月销量达一千多本,后四年每月也有四百本;但随着《石破天惊逗秋雨》在台湾推出,《文化苦旅》销量迅速下降到仅两百册左右。说不清这些数字确否,但有人关注与争论不是坏事。批余的文与书已不少,似乎很时髦(批人成时髦这本身便很有趣),虽也指出余文的几处硬伤,但多局限于其文瑞脑消金兽革时的事和“文化口红”等问题,《石破天惊逗秋雨》则是梳理考辨其散文中文史问题的专著,洋洋二十万言。恕我孤陋,这样对一个人的“咬嚼”还头一次听说。 大一时读《文化苦旅》常会流泪,好友胡君亦然,后来则不。于是,两人便开玩笑说“余秋雨散文应在封面上注明———谨供大一学生阅读”。这个故事曾对几个朋友讲过,之所以再次提及,是想告诉大散文的开拓者余先生,读者在进步,而你虽一直在“山居”在“行走”,但起色不大,有原地踏步乃至退步之嫌。不敢断言这和其文中的问题或对待问题的态度有直接关联,但真的想不通,他为什么放言:“你说我拒绝你们的批评,这好像很没有风度,但我要坦诚地宣布:当然不能接受,因为如果接受了,我就再也搞不成任何像样的学术,写不成任何能读的文章,那如何对得起广大读者!”如果说这里还有一些读者意识和特立精神,后来,秋雨先生面对媒体时便不够理智了,把学术问题引向岔路口,“金文明……给全国读者开了一个大玩笑”,余先生不认为人家的学问有多高,对所指出的问题也近乎不屑。不知他至今是否看到或仔细看了《石破天惊逗秋雨》,文瑞脑消金兽革中的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在此暂不赘言,但至少面对人家指出的一些基本的史实差错该给个明确的态度,如“叶昌炽”被写成“叶炽昌”;思想家朱熹卒年从1200年变成1199年,莫名少活一年,而1883年去世的画家马奈竟活到了20世纪…… 人要面子,名人更要面子,文化名人尤其要面子。余秋雨不想正面认错也不足深罪,而且金文明所指出的126处“差错”的确不无可商榷者,再有,谁能保证金文明一点自我炒作之嫌也没呢? 但同样可以问一问,认一个错会令余秋雨的“千丈声誉”落下一丈吗?又是否会使他两眼间的距离减少一毫米?就连鲁迅、钱钟书这样的大家也有过文史差错,但谁曾像余秋雨这般拒谏呢?为文者可以天马行空,但历史已在那里,只能从尊重史实开始。否则,多年后说不定冒出个学者型的大散文家会著文称“余秋雨,女,有名句传世——秋风秋雨愁煞人”。 2003 9《上海电视》

Posted in 快评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短评] 木子美的剩余价值

木子美的剩余价值 文/木叶   她可能是性解放的先驱;与木子美相比,卫慧棉棉都显得纯情了。   ——闻听此论,我才真正关注起木子美(现象)。   首先想到的是“做文与做佳节又重阳爱”。同样露骨,卫慧棉棉是以小说的名义虚构,看似假的故事里有几分真;木子美则是以日记的形式展开,真实在行诸文字时伸缩,尤其在把别人的隐私变成自己的一撇一捺时,已有一面之词的嫌疑。酷评家朱大可更是从她和美男作家葛红兵得出文学进入“叫春的年代”的高论,给这些玩文字者当头一棒,快哉!   紧接着想到炒作,因为准确而言,直到摇滚歌手王磊的大名出现在木子美的性人比黄花瘦爱日记里,媒体才兴奋起来,她文字的 ** 性也随之被变形夸大。“木子美真他妈的不道德,做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个女编辑,也没想到她会把这种事情写出来;再说,男人风流又不是罪过。”没想到这位摇滚歌手出语竟如此窝囊。   或许至少从当初那个颇出跳的专栏“你性什么”起,这位原名李丽的女子便开始扮演木子美,她已习惯于这种身份,芳龄25时终于获得了非常声名,其性自由的象形文字变成当下的“大狂欢”——赞之扬之骂之咒之者均在阅之窥之,木子美渐渐成为一种“女商品”,剩余价值开始凸现:首先是网站,但好端端的新生事物网络日志(BLOG,博客),竟是靠把那个日字重读才首战告捷,可悲!其它门户网站也跟进颇快,点击量就是人气就是最终的“骂你”(money),谈何责任!   出版社的速度也再创新高,尽管白纸黑字看罢有人不免失望——“也没写什么大不了的呀,删过吧”,“原来她长得并不好看啊”。读者“咸与维新”,书商暗自数钱。   传统媒体也从木子美那里获得了足够的使用价值,正着说反着说翻来覆去地说,“这块口香糖的确耐嚼”。   其它剩余价值我暂想不周全,但木子美小姐的确带动了GDP的提升,角落里呆坐着过时或不够严密的法律条文。   著名社会学家李银河不愿对木子美作道德评判,这是明智的。从理智上看,这种对传统道德底线的冲击是迟早的事,由一个女子发起更有力度;从情感上说,希望木子美们的“文字裸奔”能艺术一点平常心一点,否则怕是会被自己和看客双重“剥削”,又被名声的经济泡沫淹没。 2003 12 《天周刊》

Posted in 快评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